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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erature
影视文学
《撞车》电影的叙事策略分析
沈
浩
张
波
：“叙事遍存于一著名理论大师罗兰·巴特曾说
切时代、一切地方、一切社会……它超越国度、超
”叙事性是越历史、超越文化，犹如生命一样永存。
电影的本质特征，是电影作品的一种重要表述手段。电影《撞车》能够取得丰硕的成果，最主要得益于其含蓄而深远的叙事。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密切关联的，任何人都不能脱离社会而独立存在，就像人与人之间的命运都是相互联系的，然而在不同的文化碰撞下人们的矛盾也尤为突出。导演哈吉斯没有采取说教式的口吻来叙事，也没有刻意引领观众从某个角度去观看，因而《撞车》才让观众不得不去思考，不得不重新审视某些社会问题。随着时间
，《撞车》独特的叙事视角、复杂的时空关系的洗礼
以及网状的叙事结构等极具特色的叙事策略及其内在价值也在不断地被挖掘。
检察官夫人脚扭伤被黑人保姆解救。再倒回到这一天的晚上：白人警探汤米误杀黑人青年；另一名黑人青年释放被贩卖的人口；保险公司黑人主管与别人撞车。
在《撞车》中，导演要用简短的时间讲述一个线索繁杂、人物众多的故事，其实是需要费很大心思的。他运用平行蒙太奇将这些故事交叉讲述，错综复杂。比如在讲述黑人电视导演卡姆事件时，本片导演并没有按照常规的叙事方法连贯地叙述这件事，他在其中插叙了多个小片段之后进而继续叙述卡姆的事件。其中包括两名黑人青年撞伤韩国人事件；汤米要求换搭档；锁匠丹尼尔与波斯店主的一些摩擦；警官格雷厄姆回家探亲并决定找其弟弟事件；年轻警探和保险职员莎尼克之间的矛盾；波斯店主店铺被抢一案；检察官妻子与保姆玛丽亚的矛盾等一系列矛盾冲突。最终又回到黑人导演卡姆的故事上，他与妻子历经磨难后重归于好，最终完成这件事情的叙述。然而在这部影片中，每一个故事都是在时间上间歇性地插叙其他事件，但是整体的叙述性是完整的，这也是把灵活的叙事时间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一部影片。
一、灵活多变的叙事时间
时间是电影叙事中相当重要和复杂的一部分，如何克制时间流程是讲好一个故事的中心环节。电影的叙事时间是极具灵活性和自由度的，在电影叙事时间里，它可以用短短的时间表现岁月的变迁，也可以用很长的时间来表现瞬间发生的事情。而电影《撞车》就具有比较强的叙事时间性，它通过113分钟向观众展示了36小时内发生在洛杉矶的一连串事故，给观众展现出了一幅洛杉矶世俗生活的景象。
在《撞车》中，导演结合倒叙和插叙的手法将叙事时间分割成四个部分。电影开篇给观众呈现的时间是在这个夜晚，黑人警探格雷厄姆的车与一名韩国妇女的车发生碰撞，时间聚焦在撞车事件的案发现场。紧接着倒叙前一天白天波斯店主和女儿去买手枪。再接前一天晚上：两个黑人青年抢劫了一对白人检察官夫妇的车；黑人锁匠丹尼尔修锁受到检察官妻子的歧视；白人警探瑞安与医疗保险的黑人主管发生口角；瑞安和白人警探汤米在追捕嫌犯时侮辱了黑人导演及其妻子；丹尼尔给波斯店主修锁时产生矛盾；偷车的两个黑人青年撞伤一名韩国人。再接着是这一天的白天：波斯店主发现自己的店被抢；检察官夫人与黑人保姆产生冲突；瑞安与黑人主管矛盾激化；黑人警探格雷厄姆回家看望母亲；白人警探瑞安解救黑人导演的妻子；黑人导演与白人警探产生矛盾并被白人警探汤米劝解；波斯店主因店铺被抢却得不到赔偿而报复锁匠丹尼尔；
二、错综复杂的叙事空间
场景的选择是擅长运用电影语言叙事的导演比较注重的，因为场景不仅为影片角色提供了一个适当的环境，烘托了人物的感情和心境，在特定的空间中，还可以让角色更加有感情色彩地投入到剧情中。电影《撞车》的导演就给观众展示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叙事空间，影片把所有人物都聚焦在美国洛杉矶这个多元化文化聚集的大都市。而这个大的环境也就奠定了整部影片的整体叙事空间，也为之后的单独叙事提供了基础和前提。
《撞车》这部影片大的叙事空间是美国“9·11”事件之后的洛杉矶。洛杉矶与其他城市所不同的是，居民们都来自不同的种族，有着不同的肤色，他们的思想、文化、宗教、信仰等都有其各自的特征。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居民渴望与人碰撞，只为感受彼此的存在，然而对于有些行为他们却也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冲动，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也更加尖锐。影片的整体叙事空间统一于洛杉矶这个大背景下，比如“这天的白天”这一阶段的叙事中，导演在大的背景下利用八个不同的小的叙事空间将紧密相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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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种族・人性
——试评美国独立电影《CRASH》（中文译名《撞车》）
□ 许爱珠（南昌大学人文学院，江西 南昌 330031）
一般来说，能冠以独立电影之名的影片，在经济和社会效益上是不能与商业大片抗衡的。好莱坞大片通过豪华的大制作、绚丽的舞美、令人震撼的特效等炮制出来的巨大的视觉冲击力，独立电影似乎无可比拟，显得那样的渺小甚至不堪一击。但我们都知道，它恰恰是许许多多真的热爱电影的艺术家们，视电影为严肃艺术，用声光色影的艺术语言，对生活与文化进行了经典诠释，而不像商业大片那样，把娱乐和赚钱放在第一位。《撞车》很显然是一部优秀的独立电影。它不仅在制片上独立，更重要的是在艺术内涵和形式上的独树一帜。但很显然它又是一个成功的范例，在影片独立性和商业性之间能够游刃有余，它的制作成本是相对低廉的，但它的制作班底却是星光闪耀，这无疑成为票房和实力的保证。迄今为止，该电影全球票房已经超过了800万美元，同时获得了第78届奥斯卡最佳影片。《撞车》的确创造了电影史上的奇迹。
在这部影片中，黑人出身的编剧兼导演保罗·哈吉斯选择洛杉矶这座他本人生活25年的城市作为故事发生的背景，多民族文化在这个城市中相互碰撞着，更容易引发新的冲突。时至今日，种族问题仍然在困扰着这个城市中的居民。导演用流畅的镜头语外，小女孩相信爸爸的故事，欣喜的穿上那件从父亲身上脱下的并不存在的仙女所赠的衣服，安然入睡。
言、矛盾起伏的情节，编织了一个关于种族歧视、糟糕的人际关系、关于个人的成长（比如那个自以为代表正义最后却冲动杀人逃跑的小警察保尔森）、关于生活的杂乱、关于美国人既容易冲动又善于自我批评等内容融合在一起的传奇。无疑，值得评论的地方太多了，但我认为该电影关于民族文化冲突的隐喻、对人性及人际交往之间复杂矛盾之处真实细腻的演绎、对故事多角色多角度的叙事方式这三方面的特点是该电影最突出的表现，这充分反映了该电影内容上的写实、思想上的深刻、结构上的精巧，无愧于一部优秀的、独立的艺术电影。
一、撞车——对多民族文化冲突的隐喻
《撞车》表现的是美国当下社会的真实缩影。保罗·哈吉斯通过生活中常见的撞车交通事故，凸现的是多民族文化的冲突与人性的复杂与矛盾，而且这二者胶着纠缠在一起，有时候难分难解。但我认为，黑人出身的保罗·哈吉斯对于种族歧视的问题显然是放在重中之重的。电影用很大一块笔墨描写了种族冲突和文化冲突，里面的人物来自多个国家，有白人、黑人、墨西哥人、波斯人、亚洲人等等，白人想做出平等尊重有色人种的姿态，但却在心里歧视黑人，黑人一面警惕着白人的歧视，另一面歧视着而《撞车》反映的是在全球化愈演愈烈的二十一世纪，移民城市洛杉矶各种族之间的冲突更加频繁的境况。在故事的描述中，导演以一种客观、冷静的方式，采取现实主义的描写方法，毫不干涉的向观众揭示了这一社会痼疾。影片展示了种族主义给片中人们带来的种种困扰。但种族主义在片中似乎并不是讨论的重点，重点是在这一前提和背景下，探讨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该如何进行沟通，消除隔阂，人与人之间该如何相处？它搔到了社会的痒处，但影片在集中展示了矛盾冲突后，也尝试着去解决这些矛盾，例如，警察莱恩冒着生命危险救出车祸中的卡梅隆夫人化解了两人之前的冲突；黑人小伙在抢劫了几辆车后，却挽救了一车新移民的生命；波斯人在绝望的要枪杀丹尼尔之时却被五岁小女孩的纯真爱心所拯救等等。这些解决方式看起来似乎很幼稚，有减弱影片思想深度之嫌疑，但它却抚慰了人们脆弱的心灵。在某种程度上说，生活需要这样的结局。
影片在真实的反映社会现实的同时，也不忘营造了两处温情的浪漫。一处是，在波斯人被五岁小女孩所震颤的那一刻,时间停留，失去理智的身躯在煽情的音乐，随风飘扬的美国国旗旁,感受灵魂的净化。另一处，当人们心中释怀,开始敞亮心胸时,静静的夜空漫天飘雪，笼罩在人们心中的尘埃随之一扫而净。卡梅隆导演在飞雪中掏出手机，向太太说出了那个“爱”字，检察官夫妇也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当《撞车》突出重围成为最佳影片时，我们发现最佳的标准永远停留在是否反映人情、人性上，是否关怀人本身恐怕就是艺术的最高标准吧。《撞车》虽有缺憾，在严峻的社会现实面前加入了糖，但是这不妨碍它仍然是一部值得称赞的佳作。这个意义不仅仅停留在思想的深度，还表现在导演的创作态度上。
[参考文献]
[1] 李泽厚．美学四讲[M]．北京：三联书店，1989．
[2] [法]安德烈·巴赞．电影是什么[M]．崔君衍译．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
[作者简介]林丽萍,女,南昌大学影视艺术研究中心讲师,电影学硕士。
三、温情脉脉的现实主义
在当代后现代消费语境下，豪华大片泛滥，各种解构、颠覆、拼贴的时尚创作无处不在，商业利益的引导和观众审美接受上形成了极大反差，观众的审美经验已从“悦志悦神”“悦心悦意”退化为“悦耳悦目”，平面而单纯地追求所谓的视觉盛宴的感官刺激，思想的深度和批判现实的力度显得力不从心。与华丽的视觉轰炸，花哨的时尚相比，《撞车》这部在拍摄时期就捉襟见肘的独立制片显得朴素、真诚和难得，褪去所有的装饰，凸现现实的矛盾和纠纷。
导演保罗·哈吉斯没有试图去灌输一个高深的理念来教育观众，他只是选取了几个颇具代表性的小人物，用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命运纠葛，来表达自己的创作意图。“撞车”除了是物理上的冲撞之外，更重要的是它揭示了人与人之间因为隔膜而导致的心理撞击。它在片中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动作，在影片的开头，导演通过格莱姆之口对这一动作做了解释，“这就是接触的感觉”。“你走在任何城市里，你都会和别人擦身而过，别人也会撞到你，在洛杉矶没有人会碰到你，总是在这层金属和玻璃的后面，我想我们很怀恋那种接触的感觉，我们撞到一起从而找到某些感觉” 。导演选择种族主义，让它成为所有人撞在一起的源头。
种族主义这一社会问题不同时代的导演都曾经拿来进行艺术创作，其批判态度言之灼灼，显示了艺术对社会生活的干预。例如马克·弗斯特导演的《死囚之舞》（2001）中，描述了种族主义者狱警汉克在经历了丧子之痛后放下心中的仇恨，和死囚遗孀黑人女招待莱西娅（哈里贝瑞）互相关怀而缀入情网，在果断的告别过去沉闷保守的绝望生活后，和莱西娅一起获得了重生。这种重生以亲人的死为代价。《西区故事》（1961）中导演罗伯特·怀斯用音乐剧的形式，演绎了上个世纪初在纽约西区“鲨鱼帮”（波多黎各人组成）和“火箭帮”（白人组成）之间的种族冲突，埋在年轻人中的种族仇恨最后以牺牲跳跃的生命和美丽的爱情而结局。导演们的态度在影片中一目了然。这两部作品反映了上个世纪的种族歧视给美国民众带来的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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